• 2009-05-24

    流落的聲音 循環的聲音 斬斷的聲音 蕩漾的聲音 流竄的聲音 嫁接的聲音

    那所有的全部遏止于此,一片寥落清冷。

    【BGM收納處】

  • 2012-01-11

    三千闇

    年終總結?但是現在已經沒辦法像去年一樣的去那樣寫著了。就算是這樣落筆也好,卻有什麼從指間不斷不斷的流失而去,只要一秒,停頓下來的話就會有更為漫長的空白。那個缺口綿延而縱深,像崖壁一樣無法目及。

    已經不復存在的上年的自己,也終歸是死了。

    那麼這個人...
  • 2011-09-19

    夜想


    一如那時未曾餘留停歇的時間一般,未曾給自己思慮的罅隙。

    一切都從回去的那一刻開始,迴歸,間或轉入一種空白。那是切割開來的部分,是斷片,殘像的接續和連鎖。

    那樣的日子

    ——啊

    ——又是夢罷

    無數次的,無數次的,難以入眠的真空之夜...
  • 2011-07-07

    徒夢



    Author — Lunark/守夜

    CP — 百四

    Key Words — 眼目/忘卻/願望/餘夢

    Aim —慶生文FOR小月

     

    這是百目鬼靜第93日站在敞開的店門前,但是這究竟還是不是從前的那個店面,他卻是無法確定。畢竟,...

  • 2011-05-28

    闔目,以待。


    闔目,以待。

                ——予弦的征前文

    女孩趴伏的課桌上有著鮮少的劃痕,即使留有的那幾道也淺淡的看不清紋理,像指甲掃過一般,只是無意見觸碰了便印下了些痕跡而已。就像此時趴伏在這樣的桌面上的她一般,...

  • 2011-05-09

    雨線


    最近,這個世界的這個地方,似乎被強硬的裂成兩半。白日晴好,暗夜長雨。這樣持續了不知多少天,直到今日被淋了雨。白色的耳機線在將黑色外套脫下遮在發上時,在身前繳成一團,耳畔的旋律這一次音量微響至隱沒了雨聲。又或,只是自己未曾留意。因為忘記帶傘的關係。去年秋日,那時雨水擊在傘上發出的電波聲,此時也已消弭無蹤。

     

    攀附在瀝青地面上如同傷痕的花瓣,以及泥土滲出來的蚯蚓般的氣息,青綠的樹葉顏色轉濃,汽車摩擦地表濺起在褲腳上的水漬,以及,很快就被濡濕的髮絲。腦中徘徊過很多事,才剛洗過的頭髮呢,運氣稍微有點糟糕吧。習慣性的將右手手掌支在額上,雨絲剛好無法淋到眼鏡,即使鏡片上的雨滴依舊帶著些許冰涼。左手因為提著書包的關係,身體被拉至一個略微傾斜的角度。明明可以將眼鏡摘下來的,這兩年卻也習慣了。現在看著鏡內反射的自己,反而眼鏡娘更像我自己。如果不是因為不太方便的關係,暑假也肯定不會有配con的念頭才是。還有,不願意打耳洞的自己,以及,不會去紋身的自己。有些事情,總是身體在意識決定前就反抗了。明明自己並不排斥的,甚至連紋身的位置和紋路都有概念,但卻不會去做。

    這種事情,誰都有一兩件吧。

     

    真是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這樣寫日誌了。繭內的字,我沒有足夠沉寂的心,是不敢下筆的,或者說不允許自己下筆。發生了很多本應無謂或無端的事,但是卻又不能當做什麽都沒有發生過。只是現在,大概不是說那些的時候。就像這片天空,再過不久就會落雨一樣。

     

    和去年一樣的,就是到了這種關鍵的時刻。

    但是很奇怪的,或者說應該覺得羞愧的是,自己並沒有拿出去年戰時的決心。甚至連戰這件事本身都無法說出口來。不會說是步調被人打亂的關係,這樣的事,只有我自己可以為自己負責,只是單純我一個人自身的問題。我很清楚,一直,很清楚地看著自己沉淪。看著自己夜晚經常兩三點還在看書的時候,就已經絕望的快要哭出來的感覺。

     

    什麽嘛,你努力的程度,就只是這樣而已嗎?

    這一次,又要親手摧毀自己引以為傲的東西了嗎?

    去年老師走後,有時看到那些東西,還是會覺得很是酸澀。只是回報那一次,是完全不夠的啊。就算再完美的達成了當時與她的約定,拿到了理想的成績,但是最後一步失足的話,就沒有意義了不是嗎?越是這樣對自己說,越是胸口緊致。即使她已經不在這裡了,但是我很清楚,老師們的付出,我很清楚。但是不爭氣的地方是,現在的自己,並沒有當時那般堅定的目標啊。因為兩個地方成績要求的落差很大,而本身存在的利弊卻是均等的。

     

    人生的博弈大概永遠都會圍繞這樣的問題展開吧

    未來要辛苦的獲取對自己而言並不是最重要,只關乎自尊與本能及期望的東西

    還是,未來要輕鬆一些的為自己喜歡的事付出精力,只把那個職務般的部份做到合理就可以了呢

    到底,選擇哪一個才是正確的呢?

    是要背負哪一方的痛苦才不會後悔呢?

     

    永遠,自己無法邁出步子的原因,都卡在這種看似無關緊要的東西上。但這對於我,就是全部。

     

    不過,我想已經足够了。

    因為你忘記了,那個最根本的熱血橋段——

    只要做自己能做的事情就好

     

    做到你滿意為止

    盡全力直到你自己不會感到憤懣或羞愧為止

    其實你就只是這樣一個單純的人而已,其實那樣長遠向的思維方式你還沒有從父親那裡繼承過來。承認這個事實,然後按照自己傻氣而死蠢的方式,走到最後吧。

     

    這又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無法回應當下的期待,沒有付出等量的代價,才是最丟臉的。

     

    簡直丟臉的要死。

     

    他說要報考清華的。她說會努力的。

    吶,你的決心,請不要說出口。就這樣在心中宛若呐喊過千萬遍般的,將那一切,全部,全部獻上。

     

    要好好加油哦,不管是你們還是我。

     

    恩,這場戰事,是目前為止,最重要的一場。

    也是最艱難的一場。

    戰役依舊如以前一樣靜默無聲,只有燈光和筆觸,紙業的夾角和思維的斷面。

     

    不要輸。

     

    手機上的便箋顯示在屏幕上。

    想死嗎

     

    每次看起都會低於著同樣的回應。

    不想死。

     

    這與不想輸的心情,無絲毫偏差。

     

     

    吶,我也要開始奔跑了。在偌大的雨內,一個人跑起來了。

    我不知道你們在我的身後還是身前,如果我可以看到你們誰的背影的話,會奮不顧身的超過去的。如果,我聽到身後傳來誰的喘息的話,卻不會回過頭,也不會伸手拉任何人一把哦。

    因為這戰役與以前的任何一場都不無任何不同,輸了不要回來見我。麻煩自行解決。

    所以就像你們瞭解的那個終有一天會死在這樣無藥可救的好勝心下的我,怕死,且輸不起。

     

    果然,選擇還是零呢。

     

    這樣就好。沒問題的。

    那一文不值的驕傲,也還在身上。

     

    あなただけ 見つからないから 
    この目に映る世界は まるで嘘みたいに 

    ——HIDORI….

    ——JANAI

     

    你,不是獨自一人啊。

     

  • 2011-04-24

    歲百


    歲百

    AdenLunark

     

    宿舍里的空氣渾濁的讓人難以呼吸,床板釘入脊背的堅硬的咯吱聲隨著某人耳塞里嘈雜的重金屬將聲波打成了有些扭曲的紋狀。

    他討厭這個地方。

    這個國度的這個地方。

    向往常一樣倦怠而自嘲的深深呼吸了一下后,終於是起了身,走出房間的時候小心的帶上了門卻沒能掩上門縫裡洩露的竊笑。那樣的人真是無法更極品了,他替換著人渣這種詞彙,走著同樣發出咯吱聲的樓梯。

     

    連綿不斷的雪。

     

    窗外直到現在,還是暗影疊疊。

     

    流水線的生活,看似與以前也並無過多的不同。但是站在球場前面,球鞋摩擦地面發出的人工橡膠的聲響,還是有些難耐。只有自己的鞋,隨著籃球拍向地面所發出的沉悶鈍響,一同合著意味不明的節拍。

    腳步還是冷靜而繁雜,力度不減的運球和投籃,只是節奏不太對勁。心裡並沒有多餘的著急,卻沒辦法像以前一樣控球了。籃球幾度抽手,更誇張時甚至是被打籃板彈回的球砸中了身體。自己都覺得丟臉。

    再度抬起了準備投籃的手

    卻又放下

    右手臂朝下無力的垂吊著,手掌卻依舊觸著籃球,就像被吸附住一般

    背景是簌簌下落的白雪

    球場里依舊只有自己獨自一人

    ——是嗎

    ——沒有人截球了啊

     

    意識到的事,只有這一件。

    不同之處,大概,也只有這一點。

     

    那一夜,從樓梯下來通向的廳堂,破舊的窗戶上映出了雪之暗影。不算寬大的沙發向下凹陷,他記得這個沙發似乎是深褐色的。四周放著已經乾枯的盆栽,以及一些過期很久的報紙。

    身軀墜在沙發上才感到了無比沉重,知覺仿佛都被逆位般的反向了。在那個雖然並不寬大卻也足夠容身的沙發上,一夜而眠。

    床並不是必需的

    只要有落腳的地方,哪裡都可以入睡。

    但是也即,安身之地無處不在,卻也無處不是吧。

    任何都可以作為容身之所的地方,任何卻也都無法稱之為家。

     

    睜開眼的時候,只看到管理宿舍的老人,眯著眼睛拍了拍我的肩叫我起床的身影。逆光之下看不清他的面容,卻看到他身後那扇破舊的窗映射著金燦的顏色有些晃眼而刺目。

    他說著的,是我聽不懂的話語。

    耳邊傳來的,也是我不會唱的歌謠。

     

    我知道,這種日復一日的新的一天,也許永無休止的循環下去。

     

    金色的光芒內,雪還在落。

     

    我知道,那不是家鄉的風景。

     

     

     

    遺忘了這是連續多少天的重複公式,甚至擁有了一種陷入雪內的腳印也都是自己昨天留下的錯覺。今日,也依舊在走著昨日和更多個昨日的路徑,同樣的地點,同樣的風景,甚至是同樣的腳印。

    從聖誕那個假期之後直到現在的深冬時節,人像機械般的運轉著,但是即使如此,看著洪水猛獸一樣襲來的測試連抱怨和歎氣的心情都是如此疲倦而多餘。課滿的每一天后,爲了省下回家途中的時間,變成直接跑去圖書館,晚飯的飯点也從6點推到9點。

    今晚,要做點什麽吃呢?

    已經記不得上一次買來放在冰箱裡的東西,還剩下什麼又還剩多少了。也已經不記得,溫熱的食物的口感和味道了。

     

    眼前雪白的世界搖晃了一下,然後黑白交錯了一瞬間,讓她緊了緊抱著書籍和材料的手指。閉合的雙眼一直沒有睜開,在三秒后才再度開啟,看著依舊純白的世界,看著下壓的雪繼續覆蓋所剩無幾的顏色。

    “呼——”

    呼吸的聲音洩露出來,似乎帶著抽痛一般。

     

    和戀人,在一周前分手了。

    她確實是個很糟糕的女孩。明明是他的女朋友,卻完全沒有為對方做任何事情。明明是那麼喜歡的人,卻完全沒有讓對方感受到同等的愛意。她很笨拙,不懂感情是需要維持的,也是像功課一樣需要學習的。現在竟然連分手時的細節都記不得了。

    那,我們還是分開吧。

    恩。

    沒有辦法說出來,我很喜歡你,非常的。

    沒有辦法表達出來,但現在的自己沒有能力做到,戀愛這樣奢侈的事情。

     

    到車站的路,似乎越走越遠。

    這也是爲什麽,她甚至很想睡在圖書館也不願意這樣回家。

     

    但是今天,是最後一天了。短期內的事情全部解決完畢了。

    而且,她還有更重要的事,因為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

    想到這裡,她很想安心的笑出來,卻沒有發覺嘴角的表情肌抽動的方向所表現的不是歡愉而是痛苦。

     

    眼前的視界再度劇烈的震顫了一個已經扭曲崩壞的弧度后,她手上的書本終於砸落在雪地上,只發出一聲雪被擠壓的悶響。天空也像雪一樣是一片白茫茫的景象,沒有太陽,也沒有光。她只能感覺得到痛感從也許是腹部的地方傳到中樞神經,將身體的力氣全部折斷。她連自己倒下都意識不到,只是虛弱的掙扎了一下,身下白雪的觸覺讓她就這樣沒有繼續移動。仰望的世界,回歸寧靜。

    “呼——”

    呼吸變得微弱,而抽痛。

     

    有腳步和人聲由遠至近,眼前的景象已經模糊而混亂。

    耳畔傳來了詢問的聲音,帶著惱人的急切。她試圖讓對方安靜一點,卻又放棄了。在眼瞼落下之前的最後,她凝視著那片還在落雪的天空臨近墜入黢黑的深淵。只是宛如懷念般的歎息——

    “除夕”

    這樣此時這個方圓十裡的世界,只有她自己能理解的話語。

     

    然後,我的視界像電視機關閉時抽離的電波粒子和光線消失的一瞬一樣,被廣闊無邊的黑暗,閉合了。

    一直籠罩著,成爲了不需要守歲也沒關係的除夕夜。

    這便是永遠。

     

    辛卯 除夕 始——辛卯 春龍 結

     

     

  • 2011-04-19

    2X0M1A0S


    2X0M1A0S

    /AdenLunark

    每年到了差不多這個時候總是會想起以前的平安夜。

    那個時候聖誕是不會放假的,即使節日氣氛再如何濃重也罷,這個節日也不會算作休息的日常,更傾向於消遣的習慣而已。但是,即使如此,平安夜的活動還是一個不剩的參加了。

    凱賓斯基,如果...
  • 2011-04-09



    /AdenLunark

    0326予B的庆生贺文

    TAG:殺手/文中文/無言/文風純實驗/最後他們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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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想被殺的話就緊緊跟在我身後。

     

    這是我遇到他時,他所傳達給我的唯一訊息。   

    &...

  • 看着这些我曾经和她邮件时写下的字句,以及阿姨和父亲写给我的邮件

    我觉得抱持着这样的坚持的自己,以及需要背负起的责任和命理的坚韧

    在这漫长而最为艰巨的第三场战役里

    也不会有问题的

    甚至是直到未来

    ×××××××&tim...
  • 2011-01-30

    彼梦

    《杀花》
    Part - 06   彼梦
    05/13/2010

    畫面開始於落花如雪。

    那時他似乎看見了被緊緊擁抱的身軀卻未曾看清了原貌。磨砂玻璃質感下的人形消失時,畫面開始透徹成汪洋如血。如同熾熱的紅霞摔落在地,烈火蔓延的灼燒稍顯刺痛,而那風景赤紅的過於淒厲。
    餘...